小伙伴们
时间过的很快,高中时期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大,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当时的小伙伴们,总是在脑海里面出现,只是有时候会有些恍惚,记不清楚音容笑貌,更有的记不得名字,虽然在微信中还是能找到他们,只是近况有时候和当初的脸都对应不上来了。有的年龄大的发福了,头发也变少了,当时的班花们也抵抗不住岁月这把杀猪刀,不得不让人感叹,时间啊,都去哪里了。
……火鸡程序猿
时间过的很快,高中时期的记忆随着年龄的增大,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当时的小伙伴们,总是在脑海里面出现,只是有时候会有些恍惚,记不清楚音容笑貌,更有的记不得名字,虽然在微信中还是能找到他们,只是近况有时候和当初的脸都对应不上来了。有的年龄大的发福了,头发也变少了,当时的班花们也抵抗不住岁月这把杀猪刀,不得不让人感叹,时间啊,都去哪里了。
……八九十年代的时候,改革的春风终于吹到了北方,开始有了一些大老板愿意开工厂。在探沂镇那边,因为他们离临沂市义堂更近,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,会先被大老板看中位置开工厂,于是就有了一家瓷砖厂。当时盖房子,不管是入户的屏风位置,还是厨房卫生间,都喜欢贴上瓷砖,是那种小小的,有各种图案,花鸟虫鱼,吉祥如意之类的。去工厂上班是个很好的工作,工作环境好,还有工资拿,比种地强多了,多少人想进去上班而不行。就像现在招工一样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工作的,都是找的年轻有活力的小伙和姑娘。
……小时候经常去姥姥姥爷家玩,因为是一个村的,他们住在村西头,就穿过一条大街,去的也特别方便。每次去的时候,印象中姥姥总是坐在灶前烧火做饭,不是做早饭就是晚饭,每次看我来了,就让我去屋里面等着,说要一会一起吃饭,其实我是来找小姨玩的。那个时候小姨还没出走,也不上学了,我去的时候小姨经常给我讲点有趣的故事,因为她识字,买了不少的画册看,然后再讲给我听。
……记得刚刚从村里的小学搬到中心完小的时候,都是自己带的凳子,那个时候只有桌子,还都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,而且都破破烂烂的,有些上面还被人刻上了字,在上面写字很容易把铅笔弄断。凳子需要学生自己从家里面带,同桌也都是随机的,而且会经常换,如果是男同桌呢,那就打打闹闹的,好的时候都好说,不好的时候还要画三八线,如果是女同桌呢,就是其他的小事,今天借你块橡皮,明天举手打小报告说你没带作业诸如此类的。而且女生打人还疼,你如果还手重了她还哭,弄的好麻烦。
……自从小学升到初中后,班级一下子多了起来,不再是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了,因为是整个岩坡乡所有的学生,一个年级有了四个班级。小学同学也分到了不同的班,有些家长还说上学没用,早早的让孩子初中都不上了。我家对门的赵四就是这样,是他自己不想学,家长是想让他继续上初中的,可能他就是不学,送学校又跑回来,慢慢的几次之后,也就顺着他了。而因为初中也是才建好没多久,一些老师都是刚毕业的,或者干脆有些都不是师范毕业的,就是之前上过高中,就回来教初中了,这可能是当时普遍的现象,老师特别缺的临时办法。
……费县是一个鲁东南的小县城,属于沂蒙地区,在临沂市的西侧,南边和江苏接界, 离黄泛区也不远,历史上黄泛区就是容易造反的地区,像刘邦,朱元璋这些, 因为黄河改道前,泛滥的时候,经常生活步履唯艰,所以造反是经常的事,也造成了那边民风有点问题,经常动不动就打架。所以历界政府都是分而治之,把黄泛区分成几块,山东江苏河南安徽都给分一点,就像山海关给河北那样,让你造不了反。 所以像菏泽,微山湖周边,梁山,安徽江苏山东河南交界的地方,以前都是打架死人经常的事。费县离那边不远,也跟着学会了类似的生存技巧,解放前也是土匪横行,解放后收敛了不少,但是车匪路霸,抢劫还是少不了。当时就有顺口溜:全国还有两个地方没解放,一个台湾,一个临沂。还有另外顺口溜:苍山的马子郯城的贼,沂河两岸没好人,诸如此类的。苍山因为在外名声太差,实在叫不出口,干脆改了名字叫兰陵县了。
……我所在的小村庄叫前徕庄铺,是在费县东边岩坡乡的一个小村庄,在国道G327的路边。正像你猜的那样,有前徕庄铺,是不是也有后徕庄铺,是的,你没猜错,只是不叫后徕庄铺,叫北徕庄铺。解放前北徕庄铺有些大地主,附近的地都是他们的,有些佃户租地种,慢慢的也在南边定下来,就有了前徕庄铺。再向西北不远,有另外一个村庄叫任和庄,那就是我奶奶的老家。
……四岁那年,我就给送到村里面的小学去上学去了。可能是因为在家太皮了,也或者大人们一年到头要忙。虽然不像之前的时候要去地里干活赚工分,但是还是分一大队,二大队这种。每个大队有自己的地,有公共的场地,农忙的时候各个大队内部相互帮忙。只是后来慢慢分到每户了,才是各家干各家的。除了农忙,还有些其他的活要安排,比如修水渠等这种大型项目,不可能一家干,只能是村里面让每家每户都要么出钱,要么出人,在不忙的时候去干活。
……我感觉自己像坐在火堆旁边,烤的我的脸烫的很,全身像坐在火炉里面,又感觉到全身发抖,冷的发抖,像在冬天掉到了村前边的池塘里面。自己的身体早已经不受控制,头重的像被人打了一棍子,怎么也抬不起来,眼睛更不用说了,能睁开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。大脑还在清醒和不清醒之间来回的切换,能听到有人说话,但是自己却说不出话来。
……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。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,我在半夜中醒来,坐在床边发呆。一边欣赏着外边的月色,一边听着外边夜色的声音,总是在想,这么些年过去了,回忆起自己从一个山东普通的小农村,一步步的来到这个城市,学习,工作,结婚生子,是不是应该写些什么,记录一下逝去的时光,记录一下这个伟大的时代。
……